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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新年,我是在榆林过的。榆林的新年比渭南的要热闹好多,尽管是万物收场的冬日,榆林也被心灵手巧的人们装点得其乐融融,喜庆万分。当然了,新年在陕北农村是最被重视,也是最具特色的,让我高兴的是,我有幸一睹。亲身走进了路遥先生笔尖下那个热情的陕北。
一•进山
白色的汽车在山峦间缓慢地前进着,在一片黄色中显得有些突兀,我向外看着,黄土上还覆着厚厚的白雪,这样的景致,已够让我满足了,不成想,五分钟后,陕北的黄土就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。黄土堆成了一个陡崖,冰雪顺着它,实实地覆盖着,竟形成了一个大大的“冰川”!稀奇!在陕北竟能看见南极的景致,我竟痴了,愣愣的望着它,直到一只黄牛走过,我的注意力才转移开来,有农人在唱歌,声音不那么细腻,唱功也并不是很好,和这朴素真挚的民歌不谋而合,我只听懂了“沙”,“山坡”这两个词,可心里还是深深的感动,也许,陕北人的情感是融通的。车沿着弯弯的黄土路前进着,前进着,停在了姑姥姥家门口。
二•生趣
   姑姥姥家不是窑洞,而是贴了白瓷砖的水泥屋,结实新颖,这让我有些失望,但倒也保留了一些窑洞的优点,一个铁火炉上插一根管子,火一点,热气就到达暖气管,屋里暖暖和和的。奶奶,姨姥姥,妈妈,大娘在厨房忙碌着,无事可干的我和爸爸出了屋,望着对面的山,忽然听见有笃笃笃的响声,我问:“爸,这笃笃笃的是什么声儿?”“什么声儿?”爸爸听了听,“啄木鸟呗。”“冬天也有啄木鸟?”“怎么没有?笃笃笃的声儿,是它在啄木头哩。”我点点头,看着对面的山,一会儿,还真有一只鸟儿飞出来了,白肚红首,像那些带着红色贝雷帽的姑娘,活泼而文气,惹人爱的很。又看着,看见了一棵红色的树,我笑着:“谁这么有趣,挂了一树的灯笼。”爸爸也笑了:“什么灯笼,那是酸枣。我们小时候经常吃的。”我再看,还真是一颗颗的小红枣,小火苗一样缀在枝头,跳动着,跳动着,没有冬天的冷静娴淑,倒像是夏天一样的热情,活跃。那边叫吃饭了,我和爸爸急急地赶回去,晚了就喝不上米汤了。
三.热米汤
  姑姥姥为了迎接我们,特意做了米汤招待我们,浓浓的米汤,用铁锅熬着,醉人的香气溢满了屋子,姑姥姥和奶奶说着话,搅动着米汤,约莫二十分钟后,米汤出锅了,白白的,稠稠的,有点像醪糟,也许口感还不如醪糟,但我觉得,这里面有着最最珍贵的调味剂,那就是乡情和亲情,陕北的饮食,往往和人的心灵息息相关,累了,冷了,无需太多言语,家人热好米汤,和下去,暖了胃,也抚慰了久经疲乏的心。
   榆林,是我心灵的驿站,是我永远的故乡,我爱你,朴实,粗犷,浪漫的榆林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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